位宰相, 住进了苏家原来的府院, 他没有再求其他, 只要了与席英的一纸婚书和萧祺栩落印的册封圣旨, 去桃园和苏晋待了一夜。
席英正式任南魏翎英将军, 改南魏征兵制为屯兵制,掌虎符,一袭红衣铠甲立墙头上, 可统帅三军。她依旧给军队起名平远军, 而平远军首将,自始至终是董辉。
平芜则完全接管了陈京观这么多年埋下的情报网,并且吞并了江阮的那一部分,建立了新的组织——晏清阁。不过这一切能如此顺利,陈京观觉得有霜栽的功劳。
那日晏离鸿命丧朔州, 霜栽彻底不见了踪影, 陈京观想过去找她,可又觉得找回来也只剩下面面相觑。后来他听说遥景新出了个布商, 专做阙州的买卖,那人心思缜密, 将皇城里达官显贵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。
陈京观没有再继续查下去,他只是觉得若是霜栽,凭着在泯川楼的小十年, 她想做到这个份儿上不难。不过至于她为什么选择去卖布,席英时不时会在柜子里翻到霜栽给她的衣裙,霜栽说那是她亲手做的。
突然间, 世间万物好像都归于平和,这天下依旧是三国的天下,各自称王的三个人个性迥异却意外地都比父辈沉寂。
说来奇怪,这一切像是新轮回的开始。
“我给各位大人的封赏,您诸位可都满意?”
萧祺栩一眼扫过,堂上一多半站着由他和苏清晓亲自选出来的新人,为数不多的几位老臣还是陈京观精挑细选出来留给他镇宅的。
“陛下仁慈,我等定当为南魏尽心竭力!”
一呼百应的声响震彻崇明殿,萧祺栩不禁抿起嘴角,可他看了一眼站在首位的苏清晓,立刻正色继续道:“南魏还都百废待兴,各州府大都换了新面孔,这上上下下如今还不够熟络。我瞧着今年春狩是个好机会,七品以上大臣皆可携家眷参加,盛州行宫也别空着,几位仁公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