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走上前一步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动,陆栖野背后的檞枳拉远了与他们的距离,却又时刻保持着警惕。他不觉得晏离鸿会伤害这个总是和他不对付的傻弟弟,可他还是心有余悸,这一次他不会让陆栖野离开他的视线。
“怎么感觉你又长个子了?快比陆伯父还高了吧。”
陆栖野不说话。
“这身铠甲穿在你身上还挺像样,壮实了,能撑起来了。”
回应晏离鸿的依旧是鸦雀无声,他倒是满不在乎。只是当他想要继续寻找个话题时,他发现没有人可以再做他们之间的纽带了,那些人的名字他都不配再提起。
“陈京观呢?”
“江阮呢?”
晏离鸿轻轻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们散伙了。”
“他把你留下来等死?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陆栖野显然没有相信这一套说辞,晏离鸿此时再想看看这双眼睛,竟要微微仰头才可以触及,可目光交互的一瞬间他又低下了头,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做什么?”
“你这是明知故问。” “我就想听你说。”
短短几句话,晏离鸿的心像是被细密的小虫爬完,它们在啃食,它们在抓挠,喉咙的酸涩下压着两人心知肚明的答案,你不说,我也不说。
一如过去无数句行将出口的“二哥”和“小野”。
“你该恨透我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呢?”
陆栖野的喉头上下翻滚,睫毛颤动的瞬间覆盖着眼前人的身影,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等他说一句对不起吗?他可是晏离鸿,他不会说的。
那是等他认错吗?陆栖野也不知道。
晏离鸿是有错,他牵连起的风浪吞没了无数人求救的信号,他身卷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