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我带你骑,再不行你找清晓和景豫, 我们好歹能给你做个垫背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们都行,我才要一个人骑。”
霜栽小嘴嘟着,晏离鸿扭头看着她笑, “没说你不行,再长大些,我从西芥给你买最漂亮的马。”
“真的?”霜栽眼睛亮亮的, 却很快如流星坠落,“父亲不让我再去马场了,他甚至说不让我再出门,是母亲求了他,他才松了口。”
晏离鸿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,只是佝偻着背将霜栽搂进了怀里。
他其实看不惯孟知参这幅长者为尊的样子,就好像他是父亲,他就永远是正确的,是不容忤逆和置喙的。
晏离鸿觉得不对,父亲应该是一片广阔的天,能够容纳孩子自由的飞翔,而不是做孩子的囚笼。
后来晏离鸿真的飞出了那片名叫孟知参的禁锢,他在陆晁那片天里找了他想要的父爱,却又无时无刻不告诫自己,那不是他的。
那天在孟府院子里看过的星空,是晏离鸿和霜栽最后有关家的回忆,再后来,他们看到的还是同一片星空,身边却空无一人。
晏离鸿感觉背后的人停止了哭泣,就安安静静抱着自己,她的身子小小的,软软的,像还没长大一样。
“你去见过他了,他还好吗?”
“他也变得不一样了,可还是像我记忆里那个二哥。” 晏离鸿笑了笑,二哥。
“你为什么要回去找他?”
“我没地方可以去了。”
霜栽感觉到眼前的人后背突然绷紧,细微地抽动隔着那层布料如涟漪一般由她的额头传到心底。
“原回去找他吧。江阮没让你沾那些脏事,你和他把话说清楚,他性子软,不会难为你。”
晏离鸿也是后来才知道,江阮把自己辛辛苦苦从姚康手里抢来的泯川楼给霜栽,是为了让她待在权力中心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