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了没人想被这般轻易地拉下水,关策的父亲要的也不多,点点滴滴汇聚成了被查抄前关家拥有的万亩田产。
后来几经波折册子传到了刘郴手里,关家从未觉得刘家能起什么风浪,刘启死得无声无息,刘郴也不过如此,临门一脚却突然出现了个陈京观。
“那册子呢?”
“册子?”刘郴看着陈京观傻笑,“我当初给您了。关策拉回去的那一车治罪蒋铎和左疆奇的证据里,就有他关家传承百年的黑历史。”
只是刘郴始终没有将真相告诉关家人,那不确定的危险像是一把悬在关邵群头顶的利剑。他们怕刘郴早把册子交给了陈京观,也怕刘郴还留了后手,怕他一死那册子重新现世。
只要找不到那册子,关家乃至关策的未来就还不是个定数。
刘郴用一本早就由关策亲手销毁的册子,吊住了自己一条命。
“至于今日遇到您,倒也不是巧合。”
刘郴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伤口,他还记得陈京观是如何将那根尖锐的木棍从他的腿骨旁连根拔起。
“三天前,我听给我送饭的小厮说有一队人进了景州,怕是要打仗,为首的那个还是当年跟着少将军的人。我听说过您死在朔州的消息,可我想着哪怕试试呢,万一我命不该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