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卖的活动没少办,平芜也说不上他是在收买人心,还是坏事做多了怕遭报应。
而这些所谓的真相也随着关邵群的死尘封在知情人的心里,没有人会想着去嚼一个死人的舌根,犯忌讳。
“您还想知道什么?我们要例行公事去院子里问话,我顺便帮您问一句。”
平芜顿了顿,“您刚说他们找了郎中,是关家相熟的还是寻常医庐里的?”
“他们家住得远,平日都是找吴郎中瞧病,他就住在隔壁村。只是不巧此人前些日子举家搬到了遥州,今日应该是随便找了个郎中。”
平芜点头应了声“多谢”,朝不远处的苏清晓挥手。
“怎么了?”
说来也巧,苏清晓今日的穿着就是他在遥州义诊时的那身衣服,活脱脱就是大夫样。
平芜把他往孙福乐身边推了推,“麻烦孙大哥带着苏先生去瞧瞧,他是神医,虽不能医死人,但应该能看出些门道,也方便您记述关邵群的死因。”
孙福乐上下仔细打量了苏清晓一遍,下午的时候他注意过这个年轻人,但他比起直接和自己说话的那个,身上多了几分散漫,看起来不上是朝堂里拘出来。
如今听说苏清晓是大夫,孙福乐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那请吧,您要是能看出来最好,看不出来的话也不难为您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苏清晓临走的时候往平芜肩上拍了一把,平芜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“连你都能使唤我了”,平芜笑着挠头,目送着苏清晓进去,守在关府门口。
“夫人,这是衙门特意寻来的郎中,让他给老爷瞧瞧?”
“人都死了,瞧什么瞧,滚!”
苏清晓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,面前的妇人险些扑起来抓住他的前襟。
“孙捕快见谅,阿婆也是伤心过度,她平日什么脾气您知道的。”
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