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误会, 都散了吧!”
捕快招呼着周围四散议论地百姓, 朝跟在最后的兄弟使眼色, “老三老四, 你们跟着那位小姐再去找找,说不定是哪个没爹娘的小子偷了票夹子去换饭钱。”
四下的百姓摸不着头脑,但是也不敢和官家作对, 捕快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 忙赔上笑脸道:“您给他取个名字,我会去办一张路引送过来,到时候我再寻着衙门的活给他安排个差事,您不用操心。”
陈京观低头道了句谢,却在抬头时稳稳接住了眼前的人的目光。
“他叫刘郴。”
刘郴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会从陈京观的嘴里冒出来, 他没想到陈京观还记得他一个小小的司丞。
“得嘞, 您要是最近在景州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开口,我叫孙福乐。”
捕快没有察觉到刘郴的异样,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大官,说不定过些日子他就可以不用做捕快了。
等捕快走后, 这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了,陈京观与刘郴隔着小十步距离,眼前的人好像怕自己如今的装束脏了陈京观的衣服, 迟迟没敢靠近。
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?”陈京观顿了顿,“我都不是我了,你怎么认出来的?”
陈京观脸上挂着笑, 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那家茶摊,这次陈京观让摊主务必上最好的茶,不然就请他去市买司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