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样子, 她的刀拔出来的一瞬,她就松了劲儿。
霜栽对陈京观怪不起来了。
至于席英,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遗憾,霜栽听到她夸自己漂亮时,由衷地笑了。
她这辈子被好些人用锦绣般的词藻夸过, 那些风流客,那些显贵人家,他们的夸赞都伴随着真金白银砸在霜栽身上, 霜栽却觉得席英那简单的“好看”二字是她听过最欢喜的话。
一如在遥州,霜栽趁着所有人回房休息的时候离开了。她没说假话,她的确没地方去,可这也不是她的家。
她想去找哥哥,从未如现在这般迫切。
“她走了?”
天光将明,陈京观推开院门看着冷清的街道,昨晚席英和霜栽在谈起晏离鸿后又说了好多私房话,陈京观觉得自己不该听,就跑到苏清晓的屋子里找他喝酒。 两个人迷迷瞪瞪不知道喝了多少,只是晨起时陈京观不小心踢碎了地上堆着的一地酒罐子。
“她留不下,她不知道怎么留下。”
席英罕见地穿了一身藕色的长裙,陈京观望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,“她给你梳的发髻?”
席英点了点头,也跟着陈京观一起探出身。
快入秋了,路两旁的枫树叶被晨风吹得沙沙作响,她看到不远处馄饨摊的阿婆在笑着朝她招手,席英躬了躬腰谢绝了阿婆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