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更是十四出征,今日我在此恳请各位出手,随我一同救他于危困。诸位的恩德,陆家和林家上下铭记于心。”
说着,林朝槿朝面前乌泱泱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,她再起身,原先分散站立的军队有条不紊地列队,各兵长逐级清点人数,不消一刻,两万人整装待发。
“谢谢。”
林朝槿的声音被淹没在陆家军的马蹄声中,在陆栖川离开后的第三日,林朝槿沿着同样的路踏上了征途。
……
另一侧,陆栖川好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。
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元煜的刀剖开了他的胸膛,那颗跳动的心隔着皮肉,如同烈马驰骋疆场时铿锵。
他睁眼的时候看到自己一身素衣躺在榻上,里衣早就被血染透,伤口的位置被简单包扎过,他知道他又一次被元煜抓到了。
“人呢!”陆栖川不耐烦地敲着身侧的屏风,“你不说要弄死我吗!”
“醒了?”
元煜端着一碗汤药进来,望见陆栖川横眉冷对,嘴角微微勾着笑道:“你没死呢,不过快了,你夫人的药确实是好方子,替你吊住了一条命。”
陆栖川本意要摔了元煜的惺惺作态,可他听到那碗汤药是林朝槿准备的,手在碰上碗边的一瞬间收了力。
元煜料想到了他会是如此模样,脸上的微笑转为带着嘲讽的冷笑,“堂堂一个少年将军,为了一个女人收了气焰,陆栖川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陆栖川没有理会元煜的挑衅,他用手撑起身,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,苦涩的味道灌进肺腑的时候他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元煜看着如今的陆栖川,觉得他比在牢里的时候更让他兴奋了。
那时候的陆栖川受尽了北梁古往今来的所有酷刑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,可他从来不喊疼,连眉头都很少皱。
如今一碗汤药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