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阮见到霜栽。
他觉得江阮这个人对谁都能出刀,所有他见过的人都可能成为他的猎物。
江阮也识相的停下了步子,他抬头看了看客栈的名字,将手里的青梅递给陈京观。
“我很感谢你的信任,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,”江阮说着说着,笑了一下,“不过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,我只能说当你要我发誓的时候,我是真心的。可能我做事的手段有些脏,但我也是依靠这些才活到了现在。”
江阮说罢,又朝着陈京观笑了笑,随后躬身离开。
陈京观望着那个雨中渐行渐远的背影,下意识将手里的包袱握紧了些许。
等他去到楼上的房间,霜栽斜靠在榻上看着他被雨水浸湿的下摆,又看到他怀里抱着的青梅和中药,本来想嘲讽几句,最后又咽了回去。
席英接过了包袱,一声不吭地下楼去找掌柜借药罐子,随后就在灶房忙活了起来。
“我寻了一个大夫,他将药配齐了给我的,所以耽误了些时辰。”
陈京观如今面对霜栽还有些不自然,他瞥了一眼霜栽,而她的姿势毫不收敛,那双细白的腿搭在床边,从窗户外吹进来的风撩着她的披肩和发梢,她本就因为发烧而有些红晕的脸上此刻像是被染上了晚霞。
陈京观别过头,找了个绢子擦着被打湿的外衣,他本准备回自己的房中去,可是席英下去煎药了,他怕霜栽有事寻不到人,就留下了。
他此刻立在房中有些坐卧不宁,最后纠结了一会,朝霜栽走过去。 “你病着,别吹风了。”
说罢,陈京观意图上手关窗,可是那窗户临着床榻,他倾身过去,霜栽却没有要让的意思。
她顺着陈京观的动作微微抬头,有意将自己的肩膀抬高了半分,那挂在肩上的纱衣便顺势滑落。
纵使陈京观的动作再小心,霜栽还是看到了他因为紧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