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沁格便能更好地见招拆招,而忽兰的伤也在日渐恢复,他每日跟着巡防营在外巡视,他总觉得自己该和沁格聊一聊,可是他每日看着沁格在统战营里的身影,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当好她的后盾就好。
而从恪多部出发的陈京观没有直接回到参州,他安排在恪多部外围的席英看到他时就明白了一切,拿了他的手令返回参州去调兵。
至于陈京观自己,他只身一个人来到了克尔茶湖旁。
此时的旧地已经没有了旧时的模样,短短半个月,克尔茶湖周围的台子已经换了两次。
而陈京观这次装作是来西芥谈买卖的客商,西芥内战换了当家人,平日里那些与恪多交好的商人遏佐大多不会用,这个理由挑不出错,而且他只身前往,又会几句西芥语,入关时倒也没有遇到多少阻拦。
等他进到遏佐部的内部,路上巡防的士兵也就多了起来,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发笑。
原来无论是谁,当他坐的位置越高,他便越害怕,萧霖如此,遏佐也如此。
或许是出于对来之不易的珍惜,又或者是对掌权的傲慢,他们总是习惯于在自己身边竖起高塔,以彰身份也以示警惕。
陈京观一个人在街上走着,发觉遏佐部的发展的确受到了地理因素的限制,因为风沙的原因大家很少会搭建固定的街市,如今夜幕降临,偶然有几家门口用双语写着“客栈”的帐子也看起来十分冷清。
但如今这时局在野外过夜不算是好主意,陈京观对比了几家开在外围的客栈,最后选定了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小帐子,揭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“要住店吗?”
坐在帐中的店家说话时没有抬头,他手里一边倒着酥油茶一边问候进来的人,而陈京观应了一声坐到了他身边,伸手接过了店家递来的茶碗,轻声道谢抿了一口。
“最近时局不好,生意不景气,你要是住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