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那就暗无天日的硝烟。
两日之前比武大会结束,还未等忽兰回到恪多部他便被围到了两部边界。
他自然不可能只身前往,但是面对遏佐的穷追不舍他只能一边打一边跑, 等到营地时自己受了伤, 跟着自己的兵士也损失殆尽。
为了这一仗,遏佐几乎将自己的三万人军队全都召了回来。
但西芥是部落武装, 单论遏佐一个人,他不可能拥有与恪多部匹敌的势力。
他这三万人有一部分是鼓动了腾里的奴隶, 还有一部分是吸纳了宛达的私兵。
不过他虽然抱着必胜的决心,可也不得不为自己留一条后路,故而虽说是征用了宛达的兵, 但这一次出击他却没有带上宛达。
他将宛达置身在这场战争之外,其实也是拿准了恪多不会看着他这一脉断绝。
而恪多本还在为儿子的勇武喜悦,突然就看到了气息奄奄的忽兰被人扶着进了帐子。
忽兰是他的第三个儿子了, 前两个儿子很小的时候便染病夭折,所以他对忽兰既给予偏爱也给予厚望。
如今看到儿子被伤成这样,他终究又披上二十年未穿过的金沙甲,拿着那把随他征战四方的曦月刀,凛凛然侯在了帐外。
只是等他立着的时候,遏佐也已经大军逼近,他们嘴里唱着军歌,手里的旗帜画着新政权的标志,恪多此时再看遏佐,眼里只剩下怒火。
“我的好阿哈,不知道忽兰怎么与你说的,是自己德不配位还是技不如人,不过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,只要你此时让位于我,我可以让你在这块地方终老,不过忽兰的地方和你的小别吉,我很愿意笑纳。”
遏佐本就是嚣张性子,如今更是盛气临人,他骑在马上与恪多相隔不过十多米,而恪多听闻他的话便将手里的弯刀紧紧握住,他的白发悉数藏在了头盔之下。
“遏佐,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