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拉。
原本应该有花纹的地方一片雪白,倒是靠近肩胛的位置有一道褪色的红色疤痕,本不醒目,可是由霜栽无瑕的皮肤衬着,倒也让人觉得可惜。
“那鸢尾花是妈妈找人用特殊颜料绘的,平日里显不出来,只有遇水才能绽放。”
霜栽说着,将崇宁放在手边的茶杯拿起来,毫不犹豫便朝自己的脖颈处倒下去。
那茶水是宫女刚沏的,仅是握着就觉得发烫,如今倒在霜栽的背上,那朵鸢尾花慢慢地开,那周遭的皮肤也透着血色。
“姑娘何苦。你说了,我便信你。”
崇宁嘴上惋惜着,但是目光却未曾从霜栽的脊背处移开,等着那朵花彻底显色,她便缓缓伸手去碰。
而等着崇宁的手指触到的时候,霜栽还是怔了一下。
“听闻姑娘只为妓不作娼?”
崇宁的手慢慢朝下,抚着那朵鸢尾花的每一处,像是在欣赏不可多得的宝物。
“我少时家道中落被卖到了泯川楼,幸得一位姑姑教了我琵琶,她说能在这世道混口饭吃,怎么都不丢人。但是若能用技取悦他人,便万不能用己。”
霜栽的话落了,崇宁的动作也停了。
霜栽背对着崇宁,便没有看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恍惚。
“那位姑姑还在泯川楼吗?”
崇宁说着收回了手,替霜栽拉了拉外衣,霜栽也顺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领,她摇着头,眼睛依旧低垂。
“不在了,姑姑后来回家了。”
崇宁没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,她重新将那杯茶蓄满,往霜栽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尝尝,我叫人去遥州买的茶,今年第一批龙井。”
霜栽望着杯中的茶汤,里面还有几片茶叶沉在杯底,随着水波的动荡起起伏伏。
“我如今对着殿下全盘托出了,那殿下能否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