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里唯一的淡水湖,素有“沙漠之眼”的称号,只是那里的春季沙尘肆虐,白日里也伸手不见五指,在这种地方要想在比赛场上做手脚,轻而易举。
恪多对于遏佐的手段一目了然。
他这位弟弟,想要的是直接统一西芥。
这一场比武若是输了,忽兰必死无疑,而自己二十一岁的女儿,也将会成为遏佐的池中之物。
至于遏佐对南魏的挑衅,也正是想要让南魏起兵,到时候恪多作为大首领,心思大多要集中在如何解决外患,而自己的兵就可以趁乱北上。
两手准备,目的皆在将恪多斩草除根。
而这样的消息陈京观可以查到,萧霖也势必有所知悉。
虽说天下人皆道萧霖不过是崇宁扶上位的傀儡,可是陈京观上次见他,从他的语气中,能听出父亲评价他的藏巧于拙。
“我出宫的消息散出去了,皇城守军也多要随我一起走。既然参、槐二州你的人马已经埋伏下了,你应当知道我想要做什么。”
萧霖把玩着桌上的笔台,将已经干涸的砚池滴了水,里面的墨色缓缓晕开。
陈京观勾起一抹笑,他这位只见过几面姨父倒是很会铺路,他明日一离开阙州,陈京观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以天高路远为由先斩后奏。
萧霖是要让他出兵西芥,至于他到西芥做什么,他说了算。
“那皇上对于此事的结局有何期盼?”
萧霖微微低着头,可陈京观还是看到了他脸上的笑意,他拿起了桌上的笔,示意陈京观过来磨墨,随后在纸上写下“如你所愿”。
“这幅字送给你了,”萧霖将那薄薄一张纸卷起来放进了匣子,递给陈京观,“你不想说的,只要与我无害,你都可以不告诉我。你想做的,只要与我有益,你都可以做。”
闻言,陈京观接着匣子的手一怔,他微微抬眸看了看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