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同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梅椿的声音,呼喊着叫他们去吃饭。
“他是何用意?”
林朝槿看着那包饴糖,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不免有些失望,而林均许自然也明白女儿的用意,他轻轻握住了林朝槿的手。
“往后再想起你母亲,你便来找我。你小姨也都知道,她也心疼你。槿儿,在我们面前你不用隐藏的,孩子想念母亲,天经地义。”林均许说着,看见林朝槿红了眼眶,“我其实知道你为何依赖苏扬,你只想从他身上找到你母亲的影子对不对?可是傻孩子,你有什么,问问你小姨,问问我,我们都能与你说的。”
林朝槿的心事藏了十几年,林均许的话也憋了十几年,他明白那日女儿为何突然失控,她只是不想与母亲失去唯一的纽带,她懂事,为了报答梅椿的养育之恩便藏着自己对母亲的思念,可久而久之母亲就成了她的执念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她忘不掉的人,其实大家都没有忘掉。
如梅樾一般的女子,本就叫人难忘。
“女儿明白了,刚才的无礼,还请父亲恕罪。”
话说开了,林朝槿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,她想起身给父亲赔罪,却被林均许轻轻搂住,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你那日穿着婚服,像极了你母亲。”
只一句话,可抵千言万语。
林朝槿突然有些埋怨过去的自己,她不知因为自己的小聪明,到底推开了父亲多少次,而她也不会知道,梅椿其实在许多个夜晚都看着她想起梅樾。
“你们先去吃饭吧,我收拾一下就去。”
林均许望着女儿笑了笑,转身作势去放那一叠信,可等着陆林二人走后,又楞楞地回到了桌子旁。
他看着桌上的饴糖,心里已有了猜测,等他拿起一颗放进嘴里,突然就笑出了声。
那饴糖带着黄粱米的涩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