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江阮的第一眼起,他就觉得此人不凡,江阮心机深沉,更重要的是他豁得出去。
简单来说,江阮是一个狠人,无论对别人还是对他自己。陈京观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怕,但同时觉得这样的人很厉害。
等江阮走后,陈京观看到了朝自己走来的迷津。
“陈公子,我家二公子请您去偏殿。”
陈京观拉住转身要走的迷津,“陆皇后走了?”
“嗯,皇后娘娘嫌人多,刚用过饭就去了林姑娘房里,如今刚从大门离开。”
陈京观看着迷津快步上前扶住了有些醉酒的陆栖川,而后自己朝偏殿走去。
……
趁着走路的功夫,陈京观脑子里又回溯起江阮刚才的话。
耳目。他迎春楼果然是北梁最大的情报组织。
那日回到陆府,陈京观一封信递到了雍州,不出三日,董辉就将江阮的背景查清楚了。
此人背景出奇的干净,可小小年纪手下的产业却不少,迎春楼的关系网更是盘根错节,而且派出去的探子提到江阮似乎与北梁朝廷也有牵连。 说来说去,只字未提江阮来到北梁之前的十几年。
一个东亭人能在北梁埋下如此深的情报网,还能在澄州做一份风生水起的营生,只凭“不简单”,已然不足以形容他了。
陈京观原想着要找个时间去会会这个商业天才,却没成想他自己送上门来。
既然如此,那便等江阮坐不住时三顾茅庐,陈京观觉得他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这个突然生出的变数。
陈京观想着,脑海里也有了些许打算。他停在偏殿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,走了进去。
“你找我何事?”
陈京观刚踏进偏殿的门,就看到陆栖野一脸愁容,他手里攥着一块形似令牌的东西,眼看着陈京观进来了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候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