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的迎亲队伍,选的全是昌安军营里个顶个才貌俱佳的兵士,再加上为首的新郎官陆栖川和随护陆栖野,引得整条长街两侧的看官纷纷侧目。
队尾的晏离鸿很少踏出陆家的门,此刻他侧身骑在马上,虽目不斜视,可耳旁总是传来争相议论的声音。
与他并排的陈京观因为有南魏的官职,不好太过声张,无论是穿着还是马匹都逊色于其余三人,可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却一点也不比他们少。
陆家的小厮一路撒着花敲着锣,还时不时给路边的小孩递上一把喜糖。
陆家与林家分隔在平康坊和宁康坊,走过去差不多也就一刻钟,等他们的车队停到林府门口,长宁街两旁的长街宴也就摆了起来。
陈京观此时再抬头看那“林府”二字,只感觉有些恍惚。
他跟着陆家的人一起走进院内,此时的宾客早就站满了林府的前厅。只见林朝槿的身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,她手拿母亲绣的团扇,半掩着自己的面容,一身红色的喜服垂在地上。
队伍前头的陆栖野将随钱交给了林家的管事,陆栖川就随着司仪的指挥一步步笨拙地朝林府的正堂走去。
他们的仪式删去了女方跨火盆之类的活动,却保留了新郎敲门、挑灯的步骤。在宾客的起哄声中,陆栖川终是走进了林府的正厅。
林朝槿因是林家长女,上面再无哥哥,陆栖川就主张由自己将她背上花轿。
林府主母梅椿早已哭红了眼,就连林均许都在一旁轻轻抹泪,等陆栖野绕过屏风接上林朝槿时,陈京观看到屏风那头的人影与陆栖川说了些什么,就见她朝林府外院的位置举了一躬。
陈京观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可这林府的点点滴滴都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。他清晨离开林府时无意间听下人说道,小姐的妆发已经完备,可老爷和夫人还是在小姐的闺房中待了许久。
不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