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门口的身影没有回答,但陈京观看清了来人的面貌。小姑娘换了干净的衣服,头上也让阿婆扎了发髻,现在看上去,倒是有了少女的娉婷之姿。
“吃完饭再来,你不饿吗?”
陈京观不动声色地将密函收了起来,重新换上了淡淡的笑意,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局促的整理衣服,嘴角扯出了更明显的弧度。
“你会说话,我听到那句谢谢了。”
小姑娘咬了咬嘴,走上前后将背在后面的手伸到陈京观面前,少女粉红色的掌心中躺着一个用手帕裹着的素包,还冒着热气,应该是厨房新做的。这是陈京观头两天吩咐厨房做的,为了庆祝水患结束。
“你吃。”
见陈京观没反应,小姑娘小声说道,怯怯地将包子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所以,你没名字?”
小姑娘拿着包子的手顿了一下,一瞬间眼睛里便蓄满了泪。
陈京观了然,轻叹一口气接过了她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。
现在雍州别的吃食都短缺,唯有时令的苜蓿长得刚好,所以这包子里的馅很多。就是这苜蓿应当用油过了一遍,现在这样做,不免有些植物的苦涩。
陈京观不急着继续问,他一边吃着包子,一边从小姑娘身侧望向门外。
那几个内侍喝了碗米汤,现在鬼鬼祟祟的想要绕到商行后院,被守在门口的平海挡住了。
“罢了,你不愿说也随你。你父母我都葬下了,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,只能埋在盛州的后山。”
小姑娘没有回答陈京观,只是向后退了一步跪在他面前。
“你别动不动就跪,人立于世,膝盖不能软。”
陈京观嘴里还咬着包子,努力腾出手想要扶她,可等快要碰上的时候又觉得手上沾了污渍,便伏下身平齐着同小姑娘说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