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像拎猫一样提溜起来的人。
“我们这认输可不是这个口气,要入乡随俗。”
西芥兵暗骂了一句,“今天所有人的钱我都不收,行了吧。”
“这就完了?现在是你在买命。”
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,陈京观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毫,西芥兵出关的时候长官嘱咐过最近不要惹事,他如今算是明白了。
可他南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?
作为常年游散在三国边界的遏佐巡防营一员,他早就把南北两国的脾性摸透了,北边那个仗着陆家的昌安营目中无人,南边这个却是个窝囊的。
南魏八年前把能打仗的人都送上了断头台,短短八年,不可能死灰复燃。
“爷饶命,我从此规规矩矩做事,见着您南魏的人绕道走。”
西芥兵嘴上这么说,陈京观看得出他眼底的不服,不过他没有要借机生事的兴趣,他手劲儿一松,那西芥兵就由身边的小弟搀了起来。
“想要进统战营,你这副样子可不行。”
说罢,陈京观挥着手示意跟着小商贩一起来的人把人领走。那小贩早就蒙在原地,见着陈京观要走,才立刻跑上去道谢。
“爷是哪家的?我改日登门拜访。”
陈京观没说话,他身边的平芜识趣地支走了背后跟着的一溜人。
陈京观出关时看了那西芥兵一眼,转瞬又恢复如常。
八年前,那时候的陈京观还叫陈景豫,父亲是时任南魏丞相的陈频。
陈频提起西芥,说那是这天下最会打仗也最能打仗的人,彼时的南魏断不能和西芥起冲突。
后来,陈频丧命于西芥刀下,生生世世留在了雍州城外。
那是八年前的四月,从此以后每逢四月,陈京观一定会接来往西芥的单子,就为了远远看陈频一眼。
“人是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