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温度更高了。
周以珊带回来好多花束,没地方放,最后都放在了邱欣野的书房。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可惜邱欣野闻不到。她把邱欣野送她的那束花留在了卧室,摆在了床边。
“我晚上就睡书房了,等感冒好了再回卧室睡。”邱欣野抱着周以珊,忽然反应过来,她是在等她一起回卧室休息。
“你确定吗,确定不跟我睡?”周以珊捏住她的下巴,威胁道。
欣野斗胆回答说。
两人对视了许久,谁也没有让步。
即使周以珊觉得没关系,邱欣野也不肯让步。
这个倔驴。
许久,周以珊叹了口气:“那我去卧室帮你把枕头和被子搬过来。”
书房里的长沙发再次回归,邱欣野比谁都想去卧室睡,但她太怕把感冒传染给她了。
她叹了口气,继续对着电脑敲字,忙着忙着,忽然发现周以珊那边没了声音。 她抬起头,只见周以珊一声不吭地在书房的沙发里睡着了,枕着她的枕头,裹着她的被子。果然,铺床的时候是人最容易犯困睡着的时候。
邱欣野把她抱起来,送回了卧室。周以珊感觉自己快要降落的前夕,用力搂紧了邱欣野,不让她放下自己。
“你竟然还能抱动我呢,生病了之后,我还以为你很虚。”
“我虚?我身体很好,一点也不虚!”
说着,周以珊感觉自己被高高举了起来。
“啊!”她吓了一跳,惊叫着抓住邱欣野。
不是吧大哥,你都快病死了,还在这儿死要面子。
“沈焰秋也能这样,把我举起来。”她忽然说。“就是,我的前经纪人。”
然后,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沈焰秋比张静靠谱多了,要是她现在还在带你,我也能放心一点。”
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