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地里竟然跟别人这么说她。
“她说你都已经结婚了,还和她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焰秋,你这样下去你对得起谁!”邱律师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,“这也是许期欢说的哈,和我没关系。”
沈焰秋送邱律师离开,走到地铁口,邱律师忍不住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:
“那个,我还是想问一句,你真的结婚了吗?”
“没有。我那是骗她的。”
“那你可真不是东西。许期欢真的很爱你,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值不值得她这么做。”
邱律师走到地铁口,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当时的沈焰秋完全想不到,邱欣野,邱律师,后来会和周以珊在一起,她们比她和许期欢还要更早地结婚。
沈焰秋又返回咖啡店,打包了两份草莓小蛋糕带回了医院。她走到她的床边,觉得很是想念。半天没见,许期欢还没有醒来。
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巨大,她坐在床边,感觉自己的大脑空间内存已满。
许期欢去过很多次芬兰。
许期欢把所有钱都留给了她,即使她觉得沈焰秋是个很坏的人,一个已经跟别人结婚的人。
许期欢,你万一醒了,一睁眼就能吃到蛋糕,肯定会幸福得再次昏迷过去吧。
许期欢昏迷的第二个星期。
沈焰秋在医院的陪护床边安放的个人物品越来越多了。她照旧每天去对面的咖啡馆买两杯咖啡和一个蛋糕,自己喝一杯,剩下的放在许期欢病床旁边的桌子上。
和邱律师聊完之后,沈焰秋变得很平静。人在确认了某些事情之后,会获得一种强大的能量和从容。
沈焰秋每天都会跟她分享自己最近看的书,还在病房里用投影仪播放了一些电影。
她本身想给给许期欢播放白夜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