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得啊。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呢。
她喝了口茶水,开始动筷子。
沈焰秋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。她是个饮食作息都非常规律的人,可现在却一点都吃不下。
她宁愿许期欢是在跟她生气,她可以服软,也可以道歉。
她认输还不行吗。
她就这样看着她没心没肺地把所有菜都尝了个遍。 “味道还可以啊,快吃啊。”
许期欢提醒她。她吃得津津有味,仿佛置身于这场悲剧之外。这不是她的悲剧,而是沈焰秋的悲剧。
她又想起那个阴郁潮湿的午后,她躺在桌子上,趁着那股快感还没有消逝,问沈焰秋,你还喜欢我吗。
无论沈焰秋说什么,结果都不会改变。
现如今,窗外已经是灰蒙蒙的秋色,一切都像灰烬般暗淡。
许期欢在连衣裙外面搭了件风衣,仿佛穿了两件裙子,她不知道沈焰秋盯着自己看了多久,直到感觉自己吃得有些撑了,才放下了筷子。
“沈焰秋,你发什么呆呢。”
沈焰秋的手机屏保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许期欢的婚纱照。
她是个很懒的人,手机买来时的原始屏保是什么,她就用什么,不会特意想着去换。
那一次,许期欢在剧中扮演的角色要结婚,剧组给她特意找了造型师,挑选了一套有些昂贵的婚纱礼服。
裙摆非常夸张,竟然大到快要铺满整个休息室。
“沈焰秋,你别顾着拍照了,快来帮帮我。”
许期欢有些无助地看着她,这婚纱穿上去之后,她几乎寸步难行,同时还要担心裙摆垂在地面可能会被弄脏。
“这裙子很贵吧?”
“嗯,刚才听造型师说好像十几万呢。”
“这么贵!”
许期欢一听价钱,更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