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脖子上的疤痕,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。
她很不安。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消解这种不安。
沈焰秋啊。沈焰秋。
王志滨一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,她全都没有接听,直接压了。
夜里到了车站,木木提前联系好司机带她们赶去医院,却没有见到沈焰秋。
“姐,她们可能已经回酒店了,咱们也回去吧。”
春夜的风有些冷,木木把身上的外套扣紧,看着身边的许期欢还穿着拍戏要穿的衣服,一件连衣裙显得格外单薄,一脸迷茫的样子她看着都有些怜爱了。
“姐,她那个伤既然不需要住院,应该不是很严重。”
许期欢点点头,跟着木木上了车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伸手在包包里摸索,直到摸到那张房卡,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,手机也耗尽了所有电量自动关机了,她木然地靠在椅背上,感觉大脑已经停止运转。
风尘仆仆,连夜奔波,又困又累,很想睡觉。
可是一想到沈焰秋的伤,她觉得心都扭成了绳结,闷闷的疼着,难以呼吸。
沈焰秋没想到这个时间会在房间门口看到许期欢。
她和周以珊从医院出来去吃了夜宵。
急诊科的医生给她做了包扎,叮嘱她伤口不要沾水,她说,那我还能去健身房举铁吗。
周以珊生气了推了她一把,这时候这么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“没事,手臂上受伤就还好,养一养等伤口结痂了就好了。”
沈焰秋一直在安慰她,她拿出手机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导演发了消息,报了平安。
“我有点饿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周以珊表示,作为女演员在这个时间点已经不会再吃任何东西了,但是为了报答她今天的救命之恩,还是陪她去吃了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