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在,她化了个特别蹩脚的妆,很多人都在偷笑。你带着她…”
接下来她说了什么,沈焰秋就没在听了。
农夫与蛇吗。
许期欢的确是一条湿滑冰冷的小蛇,她第一次接近沈焰秋,蜷缩在沈焰秋的怀里,也是为了取暖。沈焰秋也确实结结实实地被这条小蛇咬了一口,伤得半条命都没有了。
不知道许期欢现在怎么样了。
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。 “沈焰秋,我觉得,我获奖,你好像没有很开心。我能问问为什么吗。”
周以珊看着沈焰秋,最终按耐不住委屈,说出来最想问的问题。
她看见沈焰秋又在摆弄着手上那枚戒指,一圈又一圈地摩挲着,看得她一阵烦躁。
她根本没在听她说话。
“你获奖,我那么开心做什么。应该是你开心才对。你开心就够了。”
沈焰秋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,回应了她的问题。
“况且,你今天为什么要一直提起许期欢?”
“我觉得你好像很在乎她。”
“我倒觉得是你很在乎她。”
“周以珊,专注自身,好不好。别想那些和你的工作无关的人和事,调整好状态,明天还要拍戏。”
沈焰秋订的是深夜的航班。
吃完晚餐,回去稍作整理,就要去机场,第二天一早还要按时回剧组拍戏。
她觉得周以珊今天一整晚都很不对劲,可她没兴趣研究或思考她的行为。
沈焰秋自认为自己是个相当冷漠的人,她不怎么关心人类的七情六欲,也没耐心包容和处理别人的负面情绪。
她的底线是只要不影响工作,就不值得她去处理或干涉。
她不是那种会在别人流泪时给人递纸巾的人。或者说,以前会,但现在不会了。
周以珊从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