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喂?
嗯。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一样冷清,看样子湘儿确实在和向晓开会,沈苓和自己都是被冷落出来的那个。
阿裴想了一下,给自己莫名其妙的通话又添了句莫名其妙的开场白:你在看电视?
嗯。沈苓仍是一句鼻息,语气却比方才多了些疑问。
阿裴往紧闭的卧室门望一眼,又问她:太初寺师父给的朱砂还有么?我家的用完了。
她们四个那天去太初寺请教师父的时候,顺便讨来些朱砂,说是能辟邪。她俩毕竟是半鬼身,平白招来小鬼吓到别人就不好了。
电话那头默了默,而后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。
没放这儿吗......一声自言自语后,又响起沈苓绵软怠惰的喊叫:向晓那天拿回来的朱砂放哪了?
等会儿说我忙着呢。向晓拉长了嗓音。
阿裴抿抿嘴,鼻息短促滞住,舌尖抵着门牙,沉吟道:很急。
沈苓重复她的话:很急。
索性,电话那头响起咔哒的开门声,同时伴着向晓不大温顺的:来了来了。
阿裴心里粲然一笑,挂掉电话,而后若无其事走到卧室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:还在开会吗?吃饭了。
噢来了。谷湘关掉电脑,打着哈欠开门出来,揉了把头发问她:咱家朱砂用完了?
阿裴盛了一勺面条:没。
谷湘停下摆碗筷的手,隔着餐桌看她:那你......
觉得向晓家的更好用一点。阿裴语气平平,截了她的话头。
谷湘心里一颤,生气了?
盛面条的手边探出一颗脑袋,早晨出门时化的妆还没有卸掉,睫毛卷翘翘的,嘴巴粉嫩,头发是利索的马尾,眼里是生闷气的阿裴。
你咋啦?谷湘小心翼翼问,而后将阿裴递来的面条运到餐桌上。
阿裴没有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