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好意思说!向晓心里翻了个白眼:那天我去上班,研究所新来的小师妹问我脖子怎么回事儿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沈苓嗤了声,抬手帮向晓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,问她:那你怎么解释的?
我说叫毒蚊子给咬了。
语毕,向晓特意偷眼盯着她的表情,面如菜色,瞧得向晓心下一爽。
吃完饭,向晓便要收拾着去上班了。
她这一去,少说也得要晚上七八点才能回来,收拾好资料,向晓先是对着镜子涂了个口红,又觉着色号不对,换了一支。从卧室出来,又说客厅的几个挂画太久没换,她看腻了,要沈苓帮着重新挂起来,将画着小洋楼的那副移到最中间。
一切妥当,向晓慢悠悠坐在玄关换鞋子,一面换,一面提溜着眉毛看向卧室。
阳光斜斜撒到门框上,拢做岁月静好的样子,她竖起耳朵听着,卧室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向晓心里一阵着急,她都这样再三再四地磨蹭了,沈苓怎么还不说要和她一起上班去?
最后,在她整理裤管的时候,沈苓急匆匆自卧室出来,一面穿大衣一面说:我同你一起去。
心里瞬间开了朵小花,本就是故意磨蹭的,现在目的达成,仍要贱兮兮问一句:你去那儿干嘛?
我自个儿呆在家,闲来无聊,锅碗灶台什么的,又不会用。你的工作是考古,我应当帮得上忙。
撒谎。向晓小巧地努着嘴巴瞪她,也不晓得是谁,昨儿个外头天寒地冻,还非要跑去楼下等她回家?
做都做了,现下却学着嘴硬?
沈苓勾着手腕整理袖管,抬头瞧见向晓悻悻然的眼神,而后眉眼一弯,挑一下她的下巴,含笑道:笨蛋,因为我会想你。
听罢,向晓心满意足,转头背了挎包。
沈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闪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