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污水管一样,有这许多的弯弯绕绕呢?
没有人会知道有一个叫做越关山的人曾来过这里,曾与醉酒的温星河有过些许亲密的接触,曾被她抱过脖颈、牵过手掌,曾在夜半聆听她的醉话,曾用指尖战战兢兢地触碰她湿润的唇瓣,曾凝望她的眉眼,让她的呼吸杂乱地吹拂自己的鬓角,仿佛她们是世间万千情人中最平常的一对。
温星河不会知晓她的存在。她们太不平等。越关山与温星河,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今夜的接触,已是越关山一生中最大的奢侈了。
她不知道那些记忆究竟是什么,或许是她的未来,或许仅是一个梦。有那么一刻,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,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幻境,她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的人生,因为实在太美好,好到连当做梦都觉得离奇。
越关山会等到一场奇异游戏的降临,会在其中再次遇见温星河,那时,是自己二十六年来第一次站在与她平等的位置上,享受她发出的邀请,以独特却又是合情理的方式与她结识,与她并肩,甚至让她一步步爱上自己,追求自己,对自己告白,最终顺理成章地成为恋人,与她相守。
如果那真是事实,或许便是当下的越关山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了。
可是,可是……
可是为什么迈不开腿呢?
大约是不甘心吧。
不甘心将浓厚的爱掩埋,不甘心让记忆只存在于脑海,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,等上又一个七年。
她不想再熬了。
哪怕于记忆中近百年的生命而言,七年也并非转瞬。那些夜夜辗转的思念,那些爱而不得的自卑,以及那些无时无刻不占据自己脑海的欲望——她不想再经历一遍了!
越关山没有走。
她违背了她的记忆,她留了下来。
她恐惧变动带来的蝴蝶效应,但她更恐惧的——是轻易地失去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