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。“既如此,那我还是不见为好,但我总称呼对方为阁下也不太好,可否给我一个称呼?”
赫曦认真思索了这个问题,确实不太方便,她道:“那你称呼我为鹤公子吧。”
明崇疑问:“哪个鹤?”
赫曦睨着他说:“鹤顶红的鹤。”
明崇咽了咽口水,为什么他感觉鹤公子看他的眼神想毒死他。
也可能是他想多了,明崇自我安慰。
想到受伤的两人还躺在里面,他问:“鹤公子,小师妹和东方教主怎么样了?”
赫曦道:“大夫已经用了最好的药,大概半夜才会苏醒。”
她看着明崇走到自己跟前,眼前的光被遮住,她被笼罩在阴影里,赫曦皱眉:“你忽然凑那么近作甚?”
明崇推着赫曦往里面走,还把门也关上了。“我们进去说,我方才出去,探听到了一件大事。”
赫曦随口一问:“什么大事?”
明崇提醒她:“你没发现这镇子上人烟稀少,大白天的都没人出来摆摊做生意吗?”
赫曦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“你不说我都没太注意,所以……你出去就是探听到了原因?”
明崇点头:“对,那是因为土匪作恶,他们把整个松阳镇都洗劫一空……”
“欸等等,你说这地方叫松阳镇?”赫曦打断他,无语道:“小子,你莫不是走错路了?一路向东唯一一个镇子叫梨花镇。”
明崇傻眼:“啊?那我们要不要启程向东?” 赫曦叹息:“罢了,那两位受伤可经不住再次折腾。”
明崇接着刚才的话说:“土匪们占据官府作为他们的老巢,医馆之所以还开着,也是逼了他们交钱,不交唯有一死。”
赫曦听得唏嘘:“这土匪确实可恨。”
明崇一说起来,心里就气的牙痒痒。“一方县令不作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