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害怕的看了眼明崇,想快点离开,奈何一直被他拦住去路。
他忐忑不安的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明崇看出对方的害怕,他温声道:“老伯别害怕,我是师承青云宗的习武之人,是好人,不是坏人。”
老伯半信半疑的打量着明崇,见他一身正气,不像是坏人,他稍微放下心,同明崇说:“少侠,你若是武功不高,还是不要在这此地久留,这附近有土匪。”
“土匪!?”明崇顿时来了兴趣,“老伯,是不是那些土匪,所以镇子上的人不敢出来摆摊?”
老伯重重的叹气:“是啊,他们强势霸道蛮不讲理,抢我们老百姓的钱和粮食。”
说起土匪恶行,老伯义愤填膺。
明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听着那些土匪的罪行,他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,“那些该死的土匪实在可恶!”
随后明崇又问:“老伯,土匪这般作恶,你们没有报官吗?可以让官府的人去解决那些土匪啊。”
老伯再次叹气:“别提了,官府的人根本打不过那些彪悍的土匪,甚至连官府那地儿都被土匪占了做窝,县令害怕早已逃了。”
明崇惊呼:“什么!?县令敌不过可以上报给上面,他简直枉为一方父母官!抛下他管辖的子民自己跑了。”
老伯连连叹气:“哎,那县令是个怕事儿的主,他只顾自己,带着一家老小早跑没影儿了,哪里会顾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。”
“这松阳镇的人差不多也走光了,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,唯一能幸免于难的,也就镇子上的医馆和酒楼,不过要求医馆和酒楼每两月就要交一百两的税,不交就要杀人。”
明崇惊呆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一百两?果真是土匪!镇子上的人都走光了,医馆和酒楼没有进账,如何交得出来?”
老伯如何不知,但土匪就是逼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