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也急。”
信长不理解。
“急什麽?谁先找到谁能在约定时动手脚?”
“这个不好说,反正团长急,那家夥也会急,这是聪明人的较量,信长你不懂也没关系。”
梳着高高冲天发髻的男人沉默了几秒,拔刀。
“信长,好好说话,别动刀啊!”
好不容易刀下逃生,侠客又凑到库洛洛身边。
“团长,这里距离索尔那很近,那是今年猎人考试的会场,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,你不去试试?”
拥有猎人执照就能获得很多权限,便于调查情报。作为旅团唯一拥有执照的人,侠客很忙,不仅忙着给团长调查情报,偶尔还要帮团员查一些私人情报。他早就期盼着旅团里能有第二个人去考试。
“现在才说太晚了吧?”
信长没那麽多弯弯绕绕,他擦着刀,头也不抬,“团长就算想考也来不及报名了。”
“不哟,”侠客露出奇异的笑容,“早在巴托奇亚共和国,团长就报名了猎人考试。”
信长惊讶抬头。
“是不是很惊讶?”侠客怂恿他,“信长,你问问团长,他报名的时候在想什麽?”
“不,我想问,既然报名了团长干嘛不去考试?”
被重点讨论的黑发男人沉浸在书籍里,语气淡淡,“信长,旅团的宗旨是?”
“随心所欲,胡作非为,”信长眨眼,“为夺取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?”
猛的站起身,他兴奋道,“团长,你是为了去猎人考试制造混乱才报名?那还等什麽,我们现在就出发,我的刀都迫不及待了!”
库洛洛:“……”
他抬头,黑漆漆的眼眸没什麽感情的注视信长,穿着浴衣的男人不自觉的靠向侠客。
“喂,我哪里说错了?” “好好称呼我的名字啊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