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给女子助产,是死是活要靠自己命。
秦远大咬牙继续让他诊治,内心深处他是不想的,谁愿意把自己孩子的命交到一个初试小刀的大夫身上,可是没办法,为了守住他儿子的秘密,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瞎大夫身上…
秦尧深呼吸着,脸上汗不停地往下滴,死死咬着毛巾用着力。
一旁的瞎大夫照着之前学过的医学知识教他该如何做,听着细微的声音,瞎大夫从小药瓶里拿出几个参片让他吃进嘴里。
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,瞎大夫不知觉地皱起双眉,唤了几声姑娘。
秦尧以极地的声音回应着他,表示他还可以。
门外的秦远大焦急等着,房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当年宝儿他娘生的时候,不停地痛叫,相对于无声,秦远大更希望能听到宝儿的声音,这样可以给他一些安慰。
从中午等到黑夜,传出的一声啼哭,终于让秦远大放下心来,等瞎子大夫把孩子包裹好后,走出房门,叹息道,“大人没了。”
一句话,让秦远大从红脸瞬间变为惨白,他担心的事还是来了…
安顿好孩子后,秦远大亲自为秦尧擦干净身子,换上寿衣。
橙梓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脸茫然,近半年她被公公安排到南厢园来住,特意将她与相公分开,还告诫她不要去寻相公。
今天又让她抱着孩子坐月子,她隐约猜出来了,这是背着她养了妾,生下的庶子。
恶讯接连而至,隔了两日又告诉她,秦尧忽然得了急症去世了。
橙梓觉得甚是可笑,一会儿当人母,一会儿做寡妇,接下来还有什么能搞垮她心的糟事。
秦尧的葬礼,橙梓没有去,而是听了公公的话窝在房里做月子,照顾刚出生的秦小少爷。
儿子走了,一夜之间秦远大好像又老十几岁,看着就像垂暮老朽,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