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在这笑容中忽然抽痛了一下。
富怡。她很轻地说道,你才十四岁,就要变成太妃了。
她还那么年轻,她兄长后宫中的这么多女子,都还那么年轻。
是呀,富怡好可怜呀,所以殿下要常常来看富怡呀。富怡贵人脆生生地笑了起来,那只白猫轻巧地跳进她的怀里,朝着容汀一阵喵喵乱叫,配着富怡贵人抑扬顿挫的声音,显得那么鲜活滑稽,和太妃这个死气沉沉的称呼和其的不相称。
容汀沉默了一瞬,看到富怡贵人身后不远的地方,站着的更多嫔妃。
容汀在这个瞬间有一种恍然,那是一种,仿佛只有她得到了幸福一般的愧怍。
富怡贵人笑着看着容汀,忽然说道:殿下,富怡曾经是很不想进宫的只是祖父的决定,谁都没办法改变,那时候富怡还想过离家出走,而且成功了。
容汀:钻狗洞吗?
她实在很难不印象深刻。
对呀。富怡贵人毫不犹豫地承认了,声音却忽然轻了下来,然后就遇到了殿下。
富怡贵人笑了笑,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说:遇到殿下后,富怡忽然就觉得,入宫,好像也不是件那么可怕的事情了。
容汀微微吃惊地睁大眼睛,心仿佛被风刮过。
她经过富怡,目光落在更多的人身上。
淑贵人不,云婉言。她红着眼睛低下了头,仿佛有些不甘似的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季纯宁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,朝着容汀微微一笑,隐约可见恣意的侠气。
谢虞依旧是端庄的样子,她轻轻叹了口气,只是道:你瞒了我许多事,下次下次再见时,要好好解释给我听哦。
更多的,许多人对她说了话,她几乎要听不清她们都说了什么。
她在做长公主时,总能和兄长的妃嫔们笑闹在一起,她总是被爱着被纵容着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