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与顾怀萦想象中一模一样。
容汀道:阿萦,小孩子怎么能做杀人这种事呢?
那不带苛责的声音几乎要将顾怀萦压垮。
容汀猜到了一切,她那么聪明,当然会明白,包括她所有隐秘的想要隐藏的心意。
但自己牵着她来到这里不正是为了袒露那些吗?
容汀俯身拥抱了那个孩子。
而顾怀萦在瞬间,哪怕神思恍惚的时候,也紧紧盯住了那孩子的双手,指尖微动,一旦那孩子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,她就会立刻杀死她。
但宋安乐却渐渐止住了尖叫。
容汀的手很温柔地抚在她的后脑,轻轻摘下了不符合孩子年龄的沉重发冠,小心翼翼地打散复杂的发辫,取下发辫间勾缠着的宝石银饰,渐渐地,仿佛从怀中剥出了一个干净的人。
回中洲吧。容汀的声音柔软,带着令人安心的意味,你姑姑一直在等你呢,小安乐。
说罢,容汀仰起头,朝顾怀萦笑了笑。
她说:回中洲吧,阿萦。
她知道她的阿萦总是少了些共情,知道她的阿萦曾是浸泡在毒液里,万般艰辛才得以成为如今的样子。
有些事本就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改变的,有些错,等到她终于理解了人,终于懂得如何心软如何爱人之后,便会成为难以释怀忘却的昔日罪责。
但好在,中洲很大很宽广,离开了南陵充斥着毒液和阴森的奉天殿,离开中洲包裹着层层规矩和计较的皇宫,四海之内,旷野的风终究会洗涤去一切脏污。
她们还会有很远的未来。
**
信号过后,顾怀萦带着容汀和宋安乐藏入奉天殿的暗室之中,将领带人进入奉天殿后,便只看见了仿佛同归于尽的两具尸体。
一具是奉天殿大巫或者说,很难看出是奉天殿大巫,毕竟他只剩下了一张被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