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姐姐。她脆生生地说道,你什么都不必担心,一切本就该这样。
一直到很久之后,容汀才意识到,十三所谓的本该如此,究竟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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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大帐之中。
顾怀萦自容汀离开营帐时就醒了,她揉了揉被泪水浸湿的眼眶,身上还盖着容汀的外袍。她比容汀矮上不少,那件袍子可以很轻易地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她能感觉到,她落在那个男人身上的蛊正在深入血脉。
那个男人,阿容的兄长,中洲真正的皇帝。
那个,让阿容如此伤心的人。
她曾经不明白,在容汀前世的那个自己是怎么做到,远在中洲皇宫却能够杀死身处南陵的大巫和皇帝。
但,原来是这样。
受肉,这是大巫最虚弱的时候,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拆分,慢慢转移到一个新的身体上。
能杀掉。
如果是现在的话。
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,需要一个最完美的时机,她最明白南陵的手段,也最明白大巫的敏锐。蛊虫深入不可过快,要缓慢地,一点一点地长进骨血,然后
但若是,能够再靠近一些,或利用一些旁的东西未必不能赶在所有人之前。
然后在受肉完成的瞬间爆发,真正意义上的一尸两命,届时,只剩一具空壳的奉天殿,阿容想做什么,都是轻而易举。
他们伤害了容汀,原该如此。
又过了许久,容汀披散着头发回到营帐,看到顾怀萦赤着脚站着,于是笑问:阿萦,怎么不穿鞋?
顾怀萦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容汀琢磨着该怎么同顾怀萦说自己要离开三天的事情,其他事情都已经安置妥当,但这场告别却是最难的。
她不希望顾怀萦一起去,一路风尘仆仆,更何况南陵皇室对阿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