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顾怀萦:唔
她微微睁大眼睛,容汀轻轻笑笑。她本就生得比顾怀萦高一些,曾经能够扮演皇帝不被认出来,也有她身量高挑的缘故。
这会儿抓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床上,虽然没用什么力气,但也不是这么好挣脱的。
更何况顾怀萦压根就没想挣脱,万一挣扎起来指甲划到容汀就糟糕了。
她只是很轻地缩了缩脖子,几乎称得上予取予求。
容汀笑着低下头,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,问道:阿萦,回到过去需要天圣女付出什么样的代价?
顾怀萦原本怕她追问受肉,没想到容汀却问了一个她更不愿意回答的问题。
她总是没法拒绝容汀,也不愿意欺骗,但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避重就轻。
xzf
顾怀萦:不知道嘶。
容汀咬得重了一点,似乎有些不满。
大概会留个印子,顾怀萦有点恍惚地这么想。
容汀:刚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好了。至少三个时辰,没有人会靠近主帐。
她有些得意地笑起来,一幅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魔王表情。
容汀一手按住顾怀萦的手腕,一手沿着她脖子上那个微微发红的牙印向下抚摸,沿着锁骨再往下,没入微微起伏的沟壑。xzf
手指经过的地方起了一片细细密密的疙瘩,顾怀萦的头皮微微炸开,差点要以为这是什么拷问。
顾怀萦没来由的有点不快,她不太理解这种名为委屈的情绪,只是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。
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用来拷问她呢?
真的非想要从她这里问什么,想要拷问她,用最简单的方式就好了,毒虫或者刑具,又或者断食断水,都没有关系。她会说出能帮到容汀的,隐瞒那些会让容汀伤心的。等拷问抗过去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