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垣就发现了这家店的老板娘在代抄电表。这种乡下用电都是有人挨家挨户的抄电表,然后再统一把用的数汇总给供电局,再缴费。
周垣顺便就利用了一下这个差事。
那位高龄业主不给周垣开门,但周垣去抄电表,他总不能把周垣拒之门外。
事实证明,周垣的算盘打得没错。他抱着单子去敲门,还真就把门给敲开了。不过周垣进门后并没有立刻表明身份,而是就只是去抄电表。
他拿着手电筒,仔细去照了老人家的电表,然后认认真真将表数记录到了本子上。这个月,这位老人一共用了十度电,一度五毛,一共五块钱的电费。
周垣记录好后又跟老人核对,“高老先生,您家上个月一共用了十度电,对吗?”
老人一时间对周垣这情况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周垣的态度温和,且彬彬有礼,“冒昧登门,扰您休息了。”
都说迎面不打笑脸人,周垣这么谦逊,老人也不好意思再板着个脸,不过他的态度却依然强硬。
老人背着手,一说话,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,“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,不过你别白费力气了。在你来之前,已经来过好几个小伙子了。我是看你这个小伙子还算懂事,才没把你轰出去。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,那套房子是我们家的祖宅,你们给多少钱,我都不会同意拆。也许对于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说,祖宅不算什么,但对于我这样的老古董、老封建来说,祖宅绝对不能动。”
周垣闻言噙着浅笑,附和了一句可以理解。
老人原本还准备了说辞,但周垣一句可以理解,忽然就让老人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反驳了。
周垣的视线继而扫过房间,在客厅的柜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,照片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