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园,回忆着说:“我小时候很调皮,有一次背着父母偷偷去公园玩,就是在这种停泊在湖边的铁皮船上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湖里。”
她说着,又伸手把窗户关闭,“当时可危险了,湖水有三米多深,我年纪小不会游泳,差点淹死。”
周垣只安静听着,却并不言语。
李婉平扭头看向周垣,“周总都不好奇我最后是怎么成功上岸的吗?”
周垣刚要搭话,但公交车的播报声忽然响起,他们到站了。
周垣继而起身,拉着李婉平往车外面走。
天气冷,外面的地面上已经结了一层细细的冰。这种冰介于似水似冰的状态,是最滑的。
周垣率先走下了公交车,然后又转身伸手半扶半抱将李婉平扶下了公交车的台阶。
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,但却暖,“站稳了,别再摔着。”
李婉平已经吃了一次亏,这回也长了记性,走路走的格外小心翼翼。
她又一次旧话重提,“周总,你知道我当时掉进水里后是怎么上岸的吗?”
周垣漫不经心问:“怎么上岸的?”
李婉平大咧咧地道:“虽然有点俗,但却是事实,当时是有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哥哥把我从水里拽出来的。”
周垣微微挑眉,“拽出来?”
李婉平点头,“因为那个小哥哥的年纪也不大,具体的情况已经记不清了,只隐约记得他当时也就只有十三四岁。一个大孩子想要救一个落水的小孩子其实也蛮吃力的,反正我的记忆里就是他把我连拖带拽地从水里拽了出来了。而且因为他当时拽得太过用力,我的后背划到了湖边的岩石,还把衣服都给刮破了。”
周垣闻言一怔。
其实他已经不记得了,或许,是他压根儿就不想再记得。
因为关于十四岁那一年的所有事,他都不想再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