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渔也知道,生苏茶茶的时候给兽夫们带去了一些阴影,搞得他们这些日子都小心翼翼的。
只是,距离茶茶出生都已经快过去二十年了。
再要个羊崽崽,完全没问题。
她故意板着脸,双手护着腹部,警惕的看向祈白:“你难道也要像厄尔利一样,在我怀孕的时候跟我闹?想打掉我的孩子?”
“不,不,我不会。”祈白飞速开口:“我、一切以你的感受为主,渔渔想留,那就留。”
“只要你心情愉悦,渔渔怎么打算都没有问题。”
苏渔傲娇哼了一声: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她站起身,懒散的伸了个懒腰:“好了,
走吧,去公司了。”
神界里唯一一家公司,专门对接下方凡兽世界的一些许愿啊祭祀啊什么,以及维护这方兽世的稳定,驱除掉一些星域里残存的害虫。
每天要忙的事还是挺多的。
苏渔也没觉得这些事繁琐,还乐在其中。
毕竟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少岁,在这漫长的生涯中,总得找点事做着。
免得闲着闲着闲出事来。
祈白身子紧绷,小心翼翼的问她:“还去公司吗?要不,先请几天假?我怕你过于劳累。”
“不用,不是有你,任青和升卿帮我吗?我平时也忙不了多少。”苏渔摆摆手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祈白拗不过她,低声应了,紧跟在她身后,护送她去上班。
等晚上下班,外出的兽夫们回到家后,很快就察觉到苏渔肚里有了崽崽。
厄尔利熟练的购置着新生儿的各种必需品,升卿上前用治愈神力检查着她的身体,时维开始写各种营养餐的菜谱。
任青则是准备新的,苏渔合身的衣服。
玉京和槐序帮不上忙,转而去收拾鱼虾,准备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