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……我只是睡了几天的。”
她完全没想到,这几天,对于时维他们来说,就是近万年的光阴。
这是兽夫们完全不知,也害怕知道的事。
听到她轻描淡写的说自己当时身体开裂的时候,他们的心脏也在缓慢崩裂。
祈白手上握着的筷子发出了脆弱的咔嚓声,他所握着的地方直接断裂,细小的,看起来格外脆弱的木刺却在这时候轻而易举的插进了他的掌心。
兰弃飞速眨眼,眼眶却慢慢红了。
槐序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来,指尖微微颤抖,空洞的胸腔内明明已经没有了心脏,他却感觉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。
迅羽快速垂眸,压抑着心脏传来的细密痛楚。
任青握着苏渔的手上失了几分力道,时维太阳穴突突直跳,又难受又痛苦,没忍住骂了一句:“主神是废物吗?为什么祂不上让你上?”
嘴上骂着,眼眶却控制不住的红了,声音克制不住的带上几分哽咽。
“你那时候……该有多疼啊。” “哎呀,别哭呀,我那时候都没什么感觉。”苏渔眨了眨眼,心道一声坏菜了,连忙开口道:“真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兰弃眼泪吧嗒吧嗒的掉:“都没知觉了……肯定好疼。”
苏渔:“……真的不疼,只是我没想到,我会睡那么久。”
她抿了抿唇,略微忐忑的看向在场的兽夫们:“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对我,还有没有感情……你们……需要解除契约吗?”
“按照现在的发展,伴侣契约,应该可以无伤解除了吧?”
祈白轻轻吐了口气,缓和着刺痛的内心,朝她温柔一笑:“别人可以,我们不能。”
“渔渔。”他说:“我们的契约,是最古老的,伴侣契约。”
“与你,同生共死。”
兰弃红着眼,一脸哀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