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离的这些天,苏渔肯定吃了不少苦。
祈白眼眶更红了,颤抖的亲了亲她:“……对不起,渔渔……”
听到他说出这三个字,苏渔都无奈了,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巴:“好了,别说了,这三个字我都快听出茧子来了。”
每个兽夫回来的时候都要跟她道歉,说没照顾好她。
她都要听腻歪了。
但她也知道,爱常觉亏欠,他们是自责自己没照顾好她。
祈白没忍住弯了弯眸,略微沉重的内心倒是稍稍放松了一些,他执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:“好,你不喜欢,我就不说了。” “你说完没有……”兰弃幽怨的声音传来。
苏渔转头一看,才发现,祈白为了不让兰弃打扰他们,在四周竖起了四面透明的水墙。
兰弃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趴在水墙上,整张五官挤在水墙上,眸光幽怨的看着她,似是控诉她“始乱终弃”。
苏渔没忍住噗嗤笑了笑,好奇的伸出手,穿过了水墙,捏了捏兰弃的脸颊。
还真别说,水墙冰一下,这脸颊肉软乎乎冰凉凉的,手感还挺好。
兰弃任由她捏着,时刻注意她的状况,确定没什么事后,才控诉:“渔渔~你看他,一点都没有兄弟爱!”
祈白微笑,眉眼柔和:“是,你最有兄弟爱,一见面就给我两脚,你可太‘爱’我了。”
兰弃被恶心得抖了抖身子,朝他翻了个大白眼:“滚犊子,我爱的是渔渔,谁tm爱你!”
苏渔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祈白,又拍了一下兰弃:“你们俩够了,祈白,把水墙撤了吧。”
祈白:“好。”
他抬起手,四周水墙迅速消失。
理智回笼,苏渔不习惯在那么多兽人面前亲密,拍了拍祈白的手,让他将自己放下。
她反手握住祈白的手,牵着他去篝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