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他的师尊,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楚时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蜷缩成一团,似乎这样就能拥抱到凌清故。
眼泪打湿了床褥,凌清故的灵力早已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消耗掉。
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剩不下了。
予生断了,道侣契的印记也消失不见。
偌大的一个修真界,根本找不到凌清故来过的痕迹。
像是一场大雨抹掉了一切凌清故存在的证明,楚时月压抑着自己的哭声,缩在被子里一抖一抖。
过了不知多久,叶阑端着药碗进来,将药碗放到床边的矮桌上后,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人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叶阑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几天都没有休息。
楚时月掀开被子,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他这条命是用凌清故的命换的,他没有资格不珍惜。
叶阑接过空药碗,没再说话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师兄。”楚时月叫住叶阑:“清月宗可否帮我代理一段时间?”
叶阑毫不惊讶,问道:“去多久,和谁去?”
楚时月回道:“带着念安去逛逛修真界,顺便教她归雪峰的剑法,至于去哪,还没想好。”
“师兄要是不愿意也...”
“好。”
楚时月错愕的看着叶阑,他不相信叶阑就这么答应。
叶阑叹了一口气,又重复一遍:“好。”
“出去看看也好,不管多久,我都等你回来,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。”
楚时月眼中含泪,嘴角却带着笑:“百年,我一定归。”
叶阑点头,给楚时月装了满满大半个纳戒的丹药就离开了。
楚时月传音给念安,让她收拾好东西在玄道宗门口等他,随后去了炎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