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了楚时月每一道伤口在身上划开的过程,隐在衣袖里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,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往外冒着血。
“可还有人要上擂台?”冶血悠哉的坐在椅子上,眼睛扫视着台下所有人。
“你敢上吗?”
“我不敢,太恐怖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他杀人的眼神你们看到没有,漠视一切。好像我们在他眼里就跟路边的泥一样,没什么区别。”
场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,冶血听了几句,不屑一顾。
“看来是没有了,既如此...”
凌清故蓦地屏住呼吸。
“那本尊便当这最后一个吧。”冶血起身整理了整理衣服,徐步下来。在经过凌清故身边时,还特意停了停。
凌清故怒视着冶血,气的身体微微发抖。别说现在楚时月伤的如此重,就算是全盛时的楚时月,对上冶血也最多只有三成的胜算。
“别那么看着本尊,如今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本尊,本尊一高兴,你的小徒弟也能少受些罪。”
冶血掌中魔气升起,一挥手,将擂台上的尸体处理干净后,走上去。楚时月撑着剑摇晃着站起来,一脸漠然的看着冶血。
“你若现在放弃,本尊可以网开一面放你离开。至于凌清故,他不过就是你的师尊而已。何况他脾气极差,你应该遭过他不少打吧。”
“何必赔上性命,就为了救一个让你天天遭罪的人呢?”
楚时月对着冶血嘲讽道:“像你这种无情无义,视人命如草芥的人,连畜生都不如,又怎会懂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冶血大笑起来:“你说本尊不懂?两百年前没有人比本尊更明白了!你说本尊是个无情无义的人,那他凌清故呢!”
“你所认识的凌清故,就是真的凌清故吗?若真论这世间谁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,那你的师尊,可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