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还是看那孩子的意愿。”
“不可能如此简单。”凌清故凉凉的声音响起。
陆钰的点子从来都多,他想出的新计划自然不会这么简单。
陆钰大笑起来,知他者莫过于清故也。
“还有一条,就是后辈挑战前辈,若实力相差太大,则需要前辈将修为压制到与后辈一样。”
“后辈挑战前辈,那世昔可以挑战我吗?”风韧还是有些困惑,他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实在是不理解。
“当然可以,只要是后辈都可挑战前辈,自己门下或是挑战别峰的前辈自然都可以。”陆钰得意的说。
“清故,怎么样?”陆钰等着被夸。
凌清故难得夸了一次陆钰:“可以,不过我也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经此一战,我想他们也都成熟了,这次的事宜就交由小辈们去做吧,正好也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凌清故抬头望向天空,无声的叹息:“这一战,他们都付出了血的代价。”
沈泠溶看向旁边摆弄药草的向思音,眼睛有些酸,心口也疼起来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风韧叹了一口气,世昔那小子,最近因为他的好朋友在这场战乱中牺牲,已经闭门不出好几天了,正好让他放松一下心情吧。
“我也没有。”沈泠溶闭了闭眼,说道。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我现在传他们来一趟玄道峰。”陆钰说完,灵玉慢慢变回白色。
等楚时月回到归雪峰,已过亥时。
楚时月看着凌清故房内亮起的那一盏灯,心里暖暖的,手下魔气一闪,再生召出,在竹林里练起剑来。
凌清故站在窗户旁,静静的看着楚时月练剑。
楚时月虽然经常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逃罚,但对于凌清故给他布置的课业,倒是一次都没有逃过。
“师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