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从未如此过。”凌清故歪歪头,看着后面的发带问道:“你这发带从何而来?”
楚时月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柔软的嘴唇在凌清故耳垂上蹭了一下,随后极具蛊惑性的嗓音响起:“这是送给师尊的礼物。”
凌清故呼吸一滞,与镜中的楚时月对上视线,心脏狂跳。
“师尊今日有什么事情吗?”楚时月观察着凌清故脸上细微的表情,适时停下,让凌清故有缓冲的时间。
他得慢慢来,不能上来就把凌清故吓得连师徒之间仅有的感情都没了。
凌清故平复下心情,站起身准备往门外走:“昨天说的,去看周晏。”
走到一半,突然想起什么,停下来说道:“你今日好好在屋里读书,回来我检查。”
“师尊!”楚时月欲哭无泪,只能巴巴的倚着房门望着凌清故离去的背影。
——默尘房间
“宗主,小姐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天,身上本就带伤,再这样下去,小姐会出事的。”复摇半跪在默尘面前替洛芝求情。
默尘疲惫的揉着眉心,不理睬复摇。
“宗主...”
“闭嘴!”默尘一拍桌子,顿时桌子四分五裂,扬起木屑。
“洛芝拎不清,你也不明白是吧?那小子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,就算我不计较这些,单单灵骨尽碎,你让我怎么救!”
从默尘回到房间后,洛芝便跪在外面求默尘救救周晏,默尘烦的一夜未睡,本就有火发不出,复摇还偏要在这种时候求情,简直是找死。
“宗主,凌峰主或许可救。”复摇顶着默尘的威压,垂头说道。
“唉...”默尘扶着额头,脑袋嗡嗡作响:“你以为我没想过清故吗?奉先殿是玄道宗供奉历代宗主和峰主的地方,就照着陆钰昨天那个架势,清故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