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又是三皇子的侧妃,不论他参不参与,他都是三皇子的同伙,结党营私这条罪,他是稳坐的。
所以父亲说,既然必须要背上一条罪名,那还不如趁机搏一搏,也算是给秦家的未来搏一条出路。
沈枝意却说:“我特意来此,并不仅仅是将这件事告知你,忠义侯结党营私,必死无疑,可这事与你无关。如今圣旨还没下,本公主只问你一句,若我有法子免你流放之罪,你可愿意?”
她本不想偏帮忠义侯府,可秦雪卿无辜,且前世她也受过秦雪卿的恩惠,所以沈枝意才特意来此,只为了还秦雪卿前世替她说情的一点恩惠。
“意图谋反是大罪,诛九族都不在话下,公主有何法子?”
秦雪卿倒是从未想过,沈枝意居然会来帮她。
沈枝意道:“父皇的意思,流放的是在府的家眷,可若是你已许配人家,婚嫁出去,那便不再是忠义侯府的人了。”
“婚嫁?”秦雪卿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如今这情况,还有谁家敢将我接回去啊?”
若是在先前,忠义侯府富贵之时,秦雪卿丝毫不用考虑这个问题,只要她开口,求娶之人都能踏破侯府的门槛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了,她是逆臣之后,别说侯府往后没有了,她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,谁若是娶了她,只怕是要被人戳碎了脊梁骨吧。
沈枝意:“确实,寻常人家肯定是不敢相迎,为今之计,你只有一个人选。”
“何人?”
“我的弟弟,六皇子沈明熙。” 以秦雪卿如今的身份,不论谁娶了她,都得缩着脑袋过日子,谁也不敢淌这趟浑水,生怕自己被牵连。可明熙不一样,明熙是未来的储君,想必今日之后,整个朝堂都不会再敢对他有任何指摘。
也只有明熙的身份,才能镇得住秦雪卿母家的错处,只要明熙开口,就没人敢在背后指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