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出去的孙女也是泼出去的水,行了,人还给你,女孩子家家能不能矜持一点。”
江伊嘉无辜地朝他眨眼睛,等江济康絮絮叨叨地走远,她立刻拽着梁家逸进她的房间,动作之迅速,像个强抢民男的恶霸。
梁家逸:“这么着急?” 江伊嘉反问:“你不着急?”
“哦,不着急你就出去找我爷爷继续下棋好了。”她故意说。
两人对视须臾,都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他出差期间基本隔天晚上都会打视频,现在他们的相处状态也越来越像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夫妻。
相隔两地时,聊着聊着话题就容易跑偏,偏着偏着就染了色。
但出于对安全的考虑,梁家逸不同意任何线上模式进行的单向亲密活动,而且态度坚决。
在他看来,不论是语音还是视频,就算是使用更具私密性的专门软件,都有信息泄漏的可能性。
于是这十天,两边都只能硬忍着。
江伊嘉卧室的床没他们在港岛睡的宽敞,睡她一个人绰绰有余,但两个人就略显拥挤。
小别胜新婚的定理这天晚上得已完全被印证,因为憋得辛苦,再加上是在江济康的地盘,活动剧烈程度还是得稍加克制。
梁家逸难得没跟她玩任何乱七八糟的,普普通通地卖力。
结束时又是凌晨,在这张熟悉的小床上,江伊嘉却没能一觉睡到天明。
大约是外面天色要亮不亮的时分,梁家逸也醒了。
他习惯性先去看身边的人,发现江伊嘉正睁着双大眼睛,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,像是在发呆。
他嗓音有点沉哑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“怎么没睡。在想什么?”
江伊嘉也是刚醒不久,脑袋还迷迷糊糊地,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蹭了蹭,慢吞吞出声。
“你相信有平行世界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