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的,他也能从相反的角色中体会到愉悦和尽兴。
然而这天晚上,江伊嘉有了不同以往的新奇体验。
正式开始之前的流程很漫长,到了他应该要放下那些花里胡哨的小物品,全身心投入时,他却迟迟拖着她。
不止如此,他还在让她攀上最高峰之前戛然而止,然后重复了许多次,不论是小物品,还是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。
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孩子,面前被摆上各种珍馐美食,好像伸一伸小手就能轻易拿到并送入口中。
但每次就快要品尝到时,大人又无情地将食物夺走,循环往复地堆叠加剧她的饥饿感。
江伊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,软在他怀里,急得都快哭了。
可她‘贴心’的丈夫看到她都这样了,还是毫不动摇,手里捏着一柄细长的教鞭,不痛不痒地轻点点她,问她一个问题。
江伊嘉涌出生理性的泪水,直摇头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
“你快一点,别闹了。”
“我没有在跟你玩。”他循循善诱一般问:“以后还提离婚吗?”
“要不要现在再仔细想想,我们的婚姻关系要存续多久。”
他另一只手动作没停,江伊嘉哀声说她不提了,存续时间至少一万年可以吗。
梁家逸面色沉静,与他的身体反应完全相反,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本书,从中抽出一张纸,和钢笔一起,递到江伊嘉面前。
她完全没心情去研究这纸是他什么时候准备的,只看到上面有他清隽的字迹,只有两行。
「不再随便提离婚」
「保证人:」
“……”
江伊嘉就着他的手,胡乱在上面签了个字。
梁家逸轻笑了下,这才放过她,终于切入正题。
而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