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招了招手,看它一步做两步的蹦过来,明明是猫的外形,跟个兔子似的,笑死人了。
他也学会随流光的使坏,假装没听懂问:“什么真的?” 奈何随流光并不纠结,亲了亲他的耳后,“梦想会成真的。”
她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,祝星怜还想再问,白净秋已经抱着红狸走了过来,边走边说她们:“你们两个也太腻歪了,在这坐一上午了,真的没一点事可干吗?”
“你不也玩了一上午?有什么区别?”祝星怜抱着随流光从他肩头搭下来的双臂,“我们热恋,你这种单身狗当然理解不了。”
白净秋呵呵干笑了两声,“热恋,都多久了还热恋,热恋一辈子得了。”
他拉开椅子坐下,顺了顺红狸的毛,不让它往随流光那里去,心想真是没良心,自己天天哄它玩,怎么不跟自己亲。
祝星怜对他的嘲讽毫不在意,抬手挠了挠小黑的下巴,随口应道:“谢谢祝福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伊贝莎见他们都坐了过来,自己没意思,也凑了过来。
现在正是学校放假期间,她见白净秋天天过来玩,自己当然不能落下。
前些天荆棘星的将军北仑也在,可惜随流光一直在屋子里没出来,他自觉和他们这些小辈玩不到一起,又公务繁忙,等了几天就离开了。
她见随流光和祝星怜又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,心里特别不是滋味,恨不得自己也挤进去,可惜眼睛都看热了也不敢真的凑上前去,害怕祝星怜骂她,更害怕随流光揍自己,于是只能上前扒拉,“你们干什么这么腻啊,我们打会儿牌吧。”
她不敢扒拉祝星怜,扒拉随流光也有点发怵,只能象征性的抬两下手,果不然其被躲开了。
随流光不敢不躲开啊,祝星怜是个大醋坛子,一点就炸。
她抱着祝星怜换了位置,随流光确实挺喜欢打牌,打牌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