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下来。
这次比先前更重更急切,舌尖撬开齿关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像要把所有未竟的欲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手掌从睡袍下摆探入,指腹上的薄茧沿着腰际细腻的肌肤摩挲。
明岚舒被压进床垫,发丝散落在丝质的枕套上,像泼墨般晕开。许绍恒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游移,含糊地交代:“明天大哥也一起去。你只管挥杆,其他事有他应付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,引得明岚舒轻轻一颤。她在他身下轻喘:“不行,不行,明天要早起......”
许绍恒的吻贴在明岚舒的颈侧辗转吮吸。他的声音闷在两人相贴的体温里:“我保证十二点前让你睡。”
“阿恒!”明岚舒急得音调都变了,双手使劲推他胸膛:“你爹地会看出来的,不行!”
许绍恒的动作顿住,撑在她上方,喉结重重滚动。他盯着她绯红的脸颊看了几秒,突然像被泄了力似的倒向一侧,手臂却仍固执地环在她腰间,咬牙切齿道:“他绝对是故意的。”
窗外,浪潮涌动的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在嘲笑这个戛然而止的夜晚。
翌日清晨,高尔夫球场上还蒙着薄雾。
许绍骢果然早早等在球车旁,见明岚舒走来,递给她一支球杆:“charles连夜让工坊定制的,他说你适合用轻一点的球杆。”
明岚舒接过球杆,握把的大小跟她的手掌很契合。
许时豫冷眼旁观,突然道:“charles现在还讨厌高尔夫么?”
明岚舒点了点头:“他提过在美国当球童的事。”
“整整一个夏天,”许时豫的球杆在草地上轻轻点了点,“每天在太阳底下跑十几个小时捡球,晒脱三层皮。”
许绍骢适时接话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促狭的笑意:“结果第二年他就用打工赚的钱考了飞行执照,那才是他的热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