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灵莞尔,“不用将军再说什么,将军听我说就好。”
“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“将军刚才不是好奇,我是怎么让那些周人都接连梦见思乡鸟的吗?”柏灵轻声道,“这个法子我以前在宫里也用过,不知道现在对将军管不管用,但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……
这天夜里,柏灵从申集川的屋子离开的时候,已是深夜了。
申集川睡着了,柏灵则坐在他的身边,陪着他说了许久的话。
等到掀开帘子,柏灵坐在藤椅上被抬出了里屋的门,柏奕和柏世钧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 柏世钧几次张口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在外面等了足足半个多时辰,心情从一开始的激动万分慢慢冷却,可当四年不见的柏灵再次从门帘后露面,他又忍不住啜泣起来。
外屋的烛火映着柏灵的眼睛,她一见着自己,便笑起来喊了一声爹。
柏灵也红了眼睛,她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困倦了。
灯火昏沉,让柏世钧一下就想起了从前的许多个晚上,大约也是像现在这样,自己在外屋做着自己的事,而柏灵在里屋睡着。
偶尔起夜的时候,她掀了门帘出来,撞见自己在客厅里看书写字,就会问他为什么还不睡。
柏世钧一时有些晃神,直到柏灵又喊了一声。
柏奕之前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了,柏灵身上有伤,不要一个激动就上去拥抱,让她好好躺着,不要乱动。所以柏世钧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柏灵向着他伸出手,他才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来。
柏灵累极了,她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,但还是抓着柏世钧的手,一刻也没有松开。
在回暖阁途中,柏灵就睡了过去。
锦衣卫们取来了又轻又软和的鹅绒被盖在了柏灵的身上,直接抬着藤椅往回走。
“刚才柏大伯在,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