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低头一笑:“陛下还是这个性子,您是为了那位来的吧?”
一听这话,几人急忙找借口离开,留下妙音和帝玄。
“算是吧,听说他风光回安国,甚至私下与大臣结交?”帝玄皱着眉,嫌弃道。
安国只有君王是男子,那些臣子全是女子。
她无法想象,陆今文要如何让那群眼高于人的臣子相信自己。
不料妙音跟着皱眉,哪怕皱眉他身上依旧平和,如同一面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水面,永远成熟,永远理性。
对于他这份异常,帝玄掀起眼帘看了一眼,垂眸继续看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,右手还在不断摩挲。
妙音自顾自道:“陆公子回来的时机不好,听殿下说,他一回来就抢兵权,很是急迫,抢完兵权,他想要前去北境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帝玄声音陡然拔高,此刻她已然有了几分惊慌失措。
她有一种猜测,或许陆今文只是为了她……
妙音摇摇头:“那位忌惮他的身份,您或许不知,长帝卿本是下一位君王,因他失踪这才轮到了当今这位。陆公子突然回来,安国没有人欢迎他。您说,可惜吗?
“确实可惜,”帝玄紧紧捏着手中玉佩,咬牙回道。
妙音轻飘飘看了一眼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看来,陛下相信了。”
帝玄睁大眼睛,她正要询问怎么回事,就见陆今文和影一前一后走进来,影还在跟陆今文说话:“行了,跟她回去吧,安国这趟浑水可不是你们能淌的。”
看着陆今文跑到自己面前,帝玄恍然大悟:“你们在演戏?”
影半抱着妙音,将脑袋搁在他肩上,轻声撒娇:“阿音,累死我了。”
看向帝玄冷淡许多:“否则陛下您怎会那么容易收服草原?感恩那老不死的吧,现在他做不了决定。”